第69章 沈重要撑腰
  李星月再次回到教室,上课的老师亲切问道:“你的紧急重要事件处理好了?”
  “算是吧。”李星月愣了下,然后想了想回答道。
  老师:“......那就好,快入座吧。”
  看着在课堂上时而蹙眉思考,时而奋笔疾书的李星月,众人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踏实。
  放学后,花俏特意在2班门口等李星月。
  李星月出来后,本来想告诉花俏她的计划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能说!
  她觉得自己说了,花俏肯定会不同意的,说不定又要拉着她唠叨,她要是不同意花俏指定能把她唠叨晕了不可。
  于是李星月紧紧闭着嘴巴朝花俏微微一笑。
  花俏:“......”
  这还笑上了?
  而且笑得怪让人不放心的。
  花俏笑眯眯地循循善诱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呀?”
  李星月摇头,表示没有要说的。
  即使李星月真的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但也逃过花俏的唠叨。
  花俏很不放心星月,生怕她突发奇想做出什么惊人举动,于是一路上好说歹说、掰开来揉碎了讲了半天道理,直说得李星月奄奄一息、晕头涨脑,答应了绝对不找事,这才被花俏放过。
  在岔路口跟花俏分开后,李星月长出一口气,心道还好明后两天是周末不用上学跟花俏再见面,否则她得多悲惨。
  花俏什么都好,就有一点不好,太爱唠叨了!
  且说另外一边,周舫和谭震林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后,才去何家巷子找沈重。
  沈重在书房临窗的书桌上正看着几份过期的英语报纸,这些报纸是从外国寄回来的。
  周舫和谭震林知道他的习性,两个人也不急着说事,反而是在院子里的一棵枣树下跳着摘枣子吃,枣子还没有完全红透,另有一番清甜味道。
  他们一边吃枣子一边时不时看一眼书房的窗户那边。
  看到沈重合上手里的报纸,周舫这才凑到窗户跟前。
  “老沈,花俏出事了。”
  他才说了一句,沈重折叠报纸的动作就停下了,眼神犀利地扫了过来。
  周舫赶紧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
  “原来是高一年级的教语文的胡代红把事情捅到教务处康学松那的,康学松有心要抓典型,花俏只好倒霉了。”
  “还有那个胡代红跟教英语的高老师推荐过她外甥女于盛兰顶替花俏的英语课代表。”
  “我估计就是于盛兰想做英语课代表了,所以才有了胡代红抓着花俏旷课的事不依不饶,她目的没得逞,就把事捅康学松那里了。”
  在周舫说的过程中,沈重一声不发,眼神微凛。
  等周舫说完了,沈重的中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一针见血地问道:“那个英语课代表有什么好处?”
  为了这么个英语课代表的职位,一个老师居然跟一个学生耍手段。
  周舫笑道:“说起来挺可笑的,教英语的高老师在海市有亲戚,通过那亲戚搞了几本英语学习资料还有两盘英语磁带,我估计那个于盛兰是通过做英语课代表从高老师那里借那些东西吧,学校里很多老师都打过借来看看的主意,只有一个老师借到过一本英语学习资料。”
  老沈这里的英语学习资料不要太多,而且还是随便扔的。
  不知道学校那些人知道了,又该如何想办法往老沈跟前凑了。
  原来是这样,沈重点了点头,淡淡说道:“行,我知道了。”
  周舫便不再多说,老沈一般这样说的时候,那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看了一眼沈重,犹豫着要不要说。
  沈重瞥他一眼:“有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周舫心里默默想,就冲你这句话我就不告诉你花俏非常想要和你做哥们。
  只见他一笑,说:“花俏那个朋友李星月打算周一的时候给花俏出头,说要把全校所有旷过课的人都拉出来陪花俏。”
  “那啥,作为哥们,我给你提个醒,可千万别让李星月那个暴力分子抢了先。”
  沈重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包子店里的事,李星月不仅随便捏花俏的脸,还对他很戒备,既然如此,他就弄个大的动静好了。
  让那个头脑简单的李星月看看到底什么才是出头,什么才是撑腰!
  沈重对周舫和谭震林说道:“南房里有些东西,是从外国寄回来的,你们去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
  哟嚯!
  周舫和谭震林立刻眼睛发亮,都来不及说一声谢就快速往南房奔去。
  等他们两个进了南房,沈重静坐了一会儿,拉开书桌下面的抽屉,抽屉的最上面躺着一只漂亮的水晶发夹闪闪亮亮,就好像花俏那双熠熠发光的眼睛。
  周末两天,花俏哪里也没去,就待在家里不是看书写作业学习,就是与妈妈一起做衣服,或者就揪住要出去玩的弟弟花南方一起帮妈妈做家务。
  而花有刚就是大老爷一个,第一天吃饭的点儿在家,吃完饭把碗一推就出门去溜达了。第二天干脆吃过早饭后就不在家了。
  花俏也懒得去想他是不是又被张翠芬找借口叫走,他不在家,他们还落得自在,妈妈做衣服也不用避着了。
  关于她旷课被学校警告,并且要在周一的升旗仪式后做检讨的事,花俏对家里一字不提,只是悄悄地琢磨那个检讨书怎么写。
  周末很快过去,迎来了周一。
  早上出门之前,花俏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衬衫,一条蓝色长裤,对着桌子上的小圆镜别了一根黑色的发夹,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
  “花俏,你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做事要更周全。”
  然后她就换上明朗的神情出门了。
  “妈妈,我去学校了,你去奶奶那边缝衣服吧。”她对妈妈招呼了一声就走了。
  从校门口到教室遇到不少同班同学,很多同学都对花俏抱以同情,因为一会儿升旗后,花俏就要当着全校的面做检讨了。
  大家都觉得花俏很倒霉,别人旷课都没事,偏偏她就要承受这么严重的后果。
  当然同情的人里不包括胡代红和于盛兰,二人俱都等着看花俏的笑话。